
這幾天的事情發生得太快,很普通、很平凡、卻也模糊。
腦中有很多夢想,有好多事情想做,在靜與動之間擺盪。
急促的報告讓我第一次蹺了歐叔的課,
報告做到發燒,創下急燒又急退的最高記錄。
未接來電記錄破表,皇帝其實也很急的啊... (金係累)
從來沒這樣穿過整套的正式服裝,更別說在報告中度過。
是誰發明這種鞋,拖拖拉拉把原本很快能走完的路延長一倍,
原本平靜的心因為如此由從容變得倉促,
原先清醒的記著的文章一瞬間只記得一句...
穿那樣很不自在,怎麼有人說看起來很專業?(CEO?)
這就是行銷的手法,把人捧上天再送入職場!
那我以後穿那樣去應徵工作,可以錄取我嘛?
話說...提到歐大叔,真疑惑他上課為何那麼愛叫我?
本以為是因為坐太前面了,頭一轉就會看到的45度角座位,
結果似乎不只是這樣... 就像我的臉上寫著"不叫我誓不成仁"一樣。
阿真說Mr.歐難得沒點名卻赫然發現我沒到,於是我很幸運的成了當節被記缺課的第一人...
Und er sagte:「Sabine ist nicht da, ich kann nicht entscheiden!」
吼...人那麼多,何必一定要叫我啊?
所以...同學們,有我在,你們上課應該會安心許多吧!




